第二十七章原来他就是你(1/1)

第二十七章原来他就是你

云寒昕尴尬的笑了笑,又拱手向彦白问到:“上次恩公给我送药,还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?”彦白摆摆手,连看都懒得看云寒昕一眼,直接说到:“得得得,别谢了,要不是因为受人之托我才懒得救你呢。”彦白又突然转身看向云寒昕说:“至于是谁你该心里有数吧,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了,那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心里有数吧。”云寒昕满脸迟疑的看着彦白,问到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彦白转过身去不看她,云寒昕好像明白了什么,满脸的迟疑都变成了心里有数。对着彦白说:“难道是孟时渊?是他让你来的嘛?”彦白满脸的不耐烦,也懒得看着云寒昕,直接哼了一声说到:“那你以为呢?不然呢?鬼才懒得理你呢。”

彦白从袖子里拿出孟时渊给他的纸条,转过身来把纸条给了云寒昕。“喏,这个是给你的,你看看吧。”彦白不耐烦的说着。云寒昕满脸狐疑的看着彦白,接过纸条,打开看了一下。云寒昕感觉震惊了,居然是殷元军的亲笔信。云寒昕震惊他居然拿到了这么重要的证据,更震惊的是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来给了她。还在云寒昕的震惊之余,彦白好不容易满脸认真的云寒昕说:“还有就是公孙义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你们快带着那个老头逃跑吧。”云寒昕抬头看着彦白,满脸自信的说:“我带了很多侍卫来,已经在张府各地埋伏好了。”

彦白心里觉得云寒昕真是蠢死了,不削的对云寒昕说:“你想要的证据已经到手了,再多逗留也是死路一条。你以为就凭你带来的那几个臭鸟蛋能打过义气山庄嘛?会不会太儿戏了一些啊。”云寒昕听着彦白的话,只能忍着不发作。彦白叹了口气又对云寒昕说:“你好好想想吧,别辜负了他的心意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彦白刚说完话,头也不回的,就要用轻功飞走了。云寒昕想了很久,突然叫住彦白说:“公子……公子……那个他的伤怎么样了?”彦白冷着声音,极尽讽刺的说:“托你的福,他现在剩下半条命了。”头也不回的,用轻功飞走了。

彦白刚刚飞走,猎鹰就回来了。猎鹰自从和云寒昕熟悉了之后,总是一副呆呆的样子。猎鹰问云寒昕到:“刚刚那个是云先生的朋友吧。”云寒昕沉默着没说话,猎鹰见云寒昕不说话,挠了挠头有问到:“你们刚刚再说哪里有鸟蛋?”云寒昕突然转过身来问猎鹰说:“猎鹰你的武功怎么样?”猎鹰满脸认真的说:“很高。”云寒昕感觉松了口气说:“那你能打的过义气山庄吗?”“打不过”猎鹰楞楞的说。

云寒昕感觉一震无语,随后吩咐猎鹰说:“呃……那我们还是快点带张大人回九皇子府吧。”猎鹰来到张大人的房间,张大人正在泡脚,旁边站了一个老仆人。猎鹰对着张大人大喊到:“张大人这里很危险。”张权慢条斯理的问到:“又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猎鹰着急的对张大人说:“这里很危险,张大人你快和我们走吧,来不及解释了。”随后云寒昕又吩咐旁边的老仆人说:“湖中,快拿几个枕头放到张大人的床上,可以防止刺客发现。”

一旁的老仆人,眯着眼睛思索着问:“有人要刺杀老爷?”随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,瞪大了眼睛,说到:“大人,你快带老爷从后门走吧,这里就交给湖中好了”说是迟那时快,猎鹰直接把张大人抗在肩上,夺门而出。这时在猎鹰肩上的张大人突然大喊到:“湖中,你快藏好了,别被刺客发现。”湖中对着张大人离开的方向,释然的笑了笑说到:“哎,老奴知道了,老爷放心吧。”

半夜张府

突然出现的人,用力的抓住了张府看门的年轻人。用力的捏着年轻人的脖子问到:“张权在哪?快点说张权在哪?”年轻人誓死不屈,最后被那个刺客捏死在张府门前。

一个刺客一脚踢开张权房间的门,里面躺在床上的并不是枕头,而是过生生的人。没错啊,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一直站在张大人身侧的老家奴——湖中。

床上的湖中手紧紧的攥着被子,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。湖中心里想着,‘老爷,老奴以后不能再照顾您了,老奴虽然不识字,但是老奴知道只有死了的人才不会被人追杀的。’

公孙义出手很辣,张府惨被灭门,张府上下所有家奴,家眷无一幸免。尸体遍布,血流成河……

又一夜云澜阁

云寒昕躺在床上,睡不着觉。前后翻身,闭上眼睛都是孟时渊。都是孟时渊对她说情话的样子‘没事,既然你觉得好那便是好。你觉得坏那便是坏,我帮你解决掉就好。’那天夜里自己夜探五皇子府是抱着她逃命的孟时渊。那晚孟时渊的心跳很快,现在自己不觉于耳的全是那夜是心跳。还有上次在张府自己别人挟持来救自己的孟时渊,为了让自己不受伤,然后为自己挡了一刀的孟时渊。为了自己可再不要命的孟时渊。还有那日在张府那个人到底说的什么意思?什么不记得小时候的事?那个笑着的孟时渊……

云寒昕坐起来用力的摇摇头,恨不得把这满脑子的孟时渊摔出去。然后用力劝慰自己说:‘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,难道应该想想接下来如何对付殷元军吗?张权是救下来了,就等着五皇子他们唱完前戏给他们出手一个重击了。’

云寒昕想好之后闭上眼睛,躺在床上,又是那个对他笑着的孟时渊根本就睡不着。云寒心心里骂着自己,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上1;150850295305065一世吃男人的苦还没吃够。云寒昕看着天亮了,便叫了丫鬟给她拿来金疮药。这瓶金疮药送给孟时渊就当是还个人情,就当两不相欠。

风渊阁门口

云寒昕踟蹰在门口,不知道是送还是不送才好。想了已久,孟时渊一直带着面罩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是谁,自己来送药就是拆穿了他,还是不送了吧。

云寒昕刚要回家,一回头正好遇到了骑马回家的孟时渊。孟时渊问云寒昕:“寒心,你怎么在这啊?”云寒昕神情恍惚的扯谎说:“我就是路过看看,而已。”云寒昕刚说完话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只留下孟时渊一个人在马上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