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下周五爆发30章、下周五爆发30章、下周五爆发30章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……然后,别逼我了,我在写,别问我现在为啥不爆发,我请个假容易么?我在存稿,不然9号怎么爆发30章?)

刘远山微沉的脑袋猛然清醒,失声道:“怎么可能,他不是被流放三千里吗?”

按照一般的管理,***者男子流放三千里,刘孝忠即便贿赂官员或者有朋友从中周旋,也不可能这么快被放回来。

“我也不知道,但村里人都这么说!”

刘嫣然拉着刘远山的手,将他带回刘宅后院老妈的正房中,才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下午的时候小雨和小晴去村里办事,便听到村里人这么说,她二人为了确保消息真实,还专门去老宅看了一下,大伯确实回来了。”

刘嫣然确实很担心,弟弟虽然聪明伶俐也很厉害,可毕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,大伯交友广博,做事不顾脸面不择手段,上次三郎卖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如果他再将什么歪歪肠子打到山上来的话,倒是个麻烦。

“怎么办?三郎……”刘氏坐在火炕上左右为难,一点注意也没有,对比与刘嫣然的担心,她则是更为彻底的害怕。

刘氏从小就怕自己大哥刘孝忠。

“没事,他翻不起风浪来。”刘远山眼中一丝寒光闪过,然后笑呵呵的安慰母亲说道:“以前咱们家一穷二白啥都没有只能任他欺负,现在不一样了,咱们家丁就是十几个,他敢来欺负咱,揍的他找不着北!”

“找不着北?”刘嫣然和刘氏同时对着他疑惑。

刘远山这才明白搞了乌龙,想了想解释道:“那个,额,娘,就是,把我大伯暴打一顿,打的他不辩东西南北的意思……”

“哦!”刘嫣然这才明白。

刘氏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那可不行,他在怎么说也是你大伯,别让他捣乱就好,可不能打他,打了他对你也不好。”

古代重孝,一个不孝能把人压死,刘氏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人指责不孝。

“行行行!”刘远山笑着说道:“娘你就放心吧,咱们现在人多,离他们又远,他就是想要讹咱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分量,你别多想。”

刘氏想到家里十几个家丁的时候,心自然放宽了许多,拍了拍刘远山的头说道:“好,娘不担心,你看看喝这么多酒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
晕晕乎乎的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六点钟起床,然后去千宁寺吃饭。

和往常一样,吃完饭便让下人们集合,如今的集训队伍有了十七个人,而且一天天的训练下来,小伙子们的身体素质明显增长,三公里越野跑顺理成章的变成了五公里。从千宁寺下山一直跑到山坡下,然后再折返回来,如此两趟差不多算是有五公里。

今日有了一名加入,队伍中多了个鹤立鸡群的大高个,看上去颇为滑稽。

长跑训练之后差不多是八点钟左右,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专业体能训练,除了正步走、齐步走、蹲跳、仰卧起坐和俯卧撑这些常规训练之外,又加了一项军拳,教官自然是毛二叔了。

刘远山也基本不搞特殊,一般情况下都是跟着队伍一块训练,这样既能锻炼身体也能锻炼毅力,打军拳的时候他学的尤为认真。经过了上次的劫匪事件之后,他认识到了个人武力的重要性,痛定思痛肯定态度就不一样了。

毛二叔每天帮助刘远山训练一个时辰,时间虽短但是对于这些集训的人来说却有巨大的作用,让他们在锻炼体力的同时也学会了基本的格斗技巧。

这日天气大好,毛二叔刚刚给一帮小伙子上完格斗课,山上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:大伯刘孝忠。

刘远山因为提前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,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震惊之色,但对于刘孝忠跑到山上来找他,还是有点诧异的。

刘孝忠的心里和刘远山恰恰相反,有点五味杂陈的感受。

一直以来,秉承着耕读传家的理念,他游学读书可是屡试不第,近些年来年龄逐渐增大,便开始动了歪脑筋,加上本身素质也就不怎么高,所以做出一些邪恶的事情在所难免。

上次的**事件他仔细推敲和询问过后,业已知道前因后果,自然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阴了他一把。这样一个事件若是放在一般的人身上本不以为奇,可这个设计陷害他的人偏偏是自己的亲侄子三郎。

这就不由得他不重视了。

三郎才多大?十五岁不到而已。

可他竟然那么完美的设了一个局,还让自己的儿子亲自带人捉奸,小小年龄便有了这等的心机和手段,就不能不让他心惊肉跳了。

后来被官府抓走,自以为前途暗淡一生再无希望,被关在恶臭难闻又潮湿的地牢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突然有一天就被莫名其妙的释放了,而且,释放后还得到了县尊黄大人的亲自接待,不但免除罪过,还能恢复功名,这让他欢喜的同时也在琢磨到底谁在背后帮了自己。

黄大人实话实话,将刘远山在小觉寺的表现和被襄王器重的事情说了出来,他自然心里明明白白,原来是当初陷害自己的侄子莫名其妙的救了自己一命。

可他并无甚感激之心,他之所以来到山上找刘远山,只是出于一种畏惧。

被襄王看重的人,他自然是惹不起的。

“大伯啊,听说您老人家回来了,真是可喜可贺!”刘远山憨憨一笑,天真无邪。

刘孝忠暗自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还是托了三郎的福,以前是我这个做大伯的对不住你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这算是道歉吗?

刘远山心里冷笑,表面上却装作一副热情的样子将大伯独自请到家里,进入前院的西厢房然后将房门紧闭。

“三郎,听说你和县尊的黄大人相熟?”刘孝忠看着刘远山一脸希冀。

他一生功名无望,若是能凭着刘远山的关系攀附到了黄大人,自己考秀才的事情便有了八成的把握,毕竟童生考试取谁舍谁,也就那几个人说了算而已。

刘远山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等他说完,脸色变冷了起来,坐在唯一的一个凳子上仰头轻蔑的看着大伯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大伯啊,过去的,都过去了!咱们聪明人不说暗话,这次你能逃过一劫我并没有帮忙,全靠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
“以后这山上,你还是不要来了!”

“我娘不想见你!”

“我这里也不欢迎你!”

……

“三郎,这……”刘孝忠听着三郎的话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……

“走吧,别让我喊人过来,否则你就要滚着下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