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主持的桃色事件(1/1)

不出意料,随着神书的封面沉重的翻开,一页金色的纸张出现在了刘远山的面前,额不,应该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
降龙十八掌五个大字浮现,然后,并没有出现刘远山想象中的法门。

后面的小字注释也变成了:本时空无此类书籍,是否搜索类似功法?

“是!”

刘远山继续提笔,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字。

然后,在是字的下面,注释继续出现:本时空并无此类法决!

我去!

刘远山内心深处微微有一点失望,但这个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,毕竟这降龙十八掌似乎是金庸他老人家自创的属于想象中的东西,那种武侠类的功夫不存在倒也正常,若真的弄出来几本的话,才真会把他吓得一跳呢。

整理了一下思绪,重新规划,重点又回到了买人训练上来。

刘远山从家里拿出一百两银子,亲自交到了毛二叔手中,叮嘱他在去襄阳府卖炭的时候,一定要再买回几个仆人。

SX范大嫂一家是找上门来不用花钱买的人,是一群妇孺,但这次花钱买下人可就不一样了,不但要身强力壮的男子,还需要身体年纪轻、性格忠厚老实。

毛大叔接过银子颇为诧异,一直搞不明白这小子买那么多人干啥,可也满口答应,隔日便乘船启程前往襄阳府卖炭而去。

树木萧条,山水枯寂,进入腊月之后,天气愈发的冷了起来。

刘远山每日跟着王秀才学习读书识字,不知不觉间,大部分的繁体字都已经学会,前世虽然用的是简体字,但也只是写法不同,意思却大差不差,所以学习完了写字以后,他便不愿意继续读书了。

进入腊月之后,王秀才功课紧了起来,他要参加明年秋天的乡试,不能亲自带着这几个孩子学习经义,便将这个大任放在了刘远山身上。

哪知道刘远山假公济私,王秀才让他给学生们教授经义,他却在课堂上开始给几个小伙伴们传授西方数学、数字。

平静的小山村,平静的生活,日子虽然无味可也算是充实,毕竟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将家人的幸福感提高,刘远山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,但就在日子过得平静了不到十天的时间,一件突发事件蒙头袭来。

这次突发事件的矛头不是指向他本人,故事的主角变成了千宁寺的老和尚渡缘,而且,还是桃色新闻。

这日午后,刘远山正在房间内整理书籍,由于有了金色神书这个金手指,他自然不会浪费,从外面购买了很多纸张,然后把现代化的科技知识由浅入深迁移到古代的宣纸上来,然后装订成册,分类储藏。

他想要整理出一个现代化的图书馆来,可是漫漫长征才刚刚开始。

正在整理图书的刘远山,突然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,然后便是泼妇骂街的声音。他便奇怪了:按道理来说隔壁是千宁寺,里面住的都是和尚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呢?而且,即便有个把个女子上山求佛,可为何要哭?

正思索要不要过去看一眼的时候,一生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,对刘远山说道:“三郎,不好了,寺里出大事了,你去帮帮我师傅吧。”

“啊?”刘远山一愣,问道:“咋回事?”

“那个,是老甘家,老甘家的媳妇说,说……”一生扭扭捏捏,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最后急的一跺脚,道:“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刘远山套上一件厚厚的外衫,迎着冷风出门,三步并作两步,一分钟便跑到了千宁寺中,听那哭声像是从西面的禅房中传来的。

二人穿过前面的天王殿进入后院,院子里有数人站立,每人脸色都有愤怒之色,指着西面的禅房大吵大骂,言语污秽不堪。

刘远山仔细瞧了一下,几乎全部是甘家人,也有几个是村里的熟人,但几人平时和甘家人的关系还算可以。

“我这可咋活啊,老天爷,让我死了算了吧!”

一声撕心裂肺的妇女哭喊声从西禅房中传来,刘远山和一生两人悄悄的推开渡缘主持的禅房门,看到了很血腥的一幕。

禅房正中央的蒲团上,一个上身****的妇女坐在那里,哭着喊着一边抹泪一边大声叫喊:“这都是什么世道啊,老和尚坏了心肝欺负俺,俺这以后怎么见人,让俺死了算了吧。”

嘴里说着死,可是她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,正是甘家老大的媳妇。

刘远山暗道:这甘老大媳妇咋还和主持老和尚勾搭上了?眼睛转了转,又见主持老僧淡然入定,就坐在禅房的一角,背后一副佛祖画像,面前一炉香,双手合十嗡嗡不停的念经。

老和尚估计也被揍了,额头起了个大包不说,裸露出来的枯瘦双手上还有血迹。

“这……”刘远山非礼勿视,赶紧关上了房门出来,主要是里面那妇女的模样太吓人,当然了,也很丑,他没有心思观赏。

大师兄一名高瘦的个子挡在门口,不让老甘家的人进去打骂,可老甘家的人不肯善罢甘休,将一名头上打的满是包。

“这是咋回事?”刘远山低声问一生。

“我,我也说不清楚!”一生说道:“我吃完饭和师兄在房间里念经,就听见有人吵闹,出来就是这个情况。”

“老主持怎么说?”

“师傅什么都不说!”

……

刘远山无奈,看着老甘家的人还要打一名,便开口道:“一名,你闪开让他们进去,别拦着了,让那女子和你师傅同处一室,这不是陷主持于无礼吗?”

一名想了想,便让开了房间的通道,让老甘家的人进去。

但他关心师傅,也跟着进去。

甘老大咋咋呼呼的跑进房间,对着老主持先来三拳两脚,把渡缘大师踹到了角落里。渡缘仍旧心静如水,摇了摇头坐在地上,一声:“阿弥陀佛”便没有其他语言。

“你个不要脸的老秃驴,七老八十的年纪了,还欺负我媳妇,今天不打死你个老流@氓,我就不姓甘!”甘老大气哼哼的叉着腰,恶语相向。